Wednesday, August 28, 2013

来尝尝 “受伤” 的滋味!

8 18日主日崇拜后主席报告,“下星期天将有一堂急救课的教导,”我听闻不禁大喜,这不就是我寻寻觅觅的课程吗?接下去主席竟说,“这是男同道团的活动,地点在张永孝弟兄府上。”噢!男同道团的活动?我身为女人家,怎能参与呢?但这是我等待已久的课程呀!怎办? (后来才获知原来妇女会也曾举办过)惟有厚着脸皮小小声问永孝,“急救课程只限男同道团的弟兄参与吗?”明知故问,多此一举。

永孝一眼看出我那近乎哀哭的模样,大发慈悲,“你要参与吗?欢迎你来!虽是男同道团的活动,但他们都是携妻带子的,不用担心,不只是弟兄聚会而已。只要每个出席的家庭带一份佳肴来即可。”

“我来,我来,我一定来。”我忙点头称谢。

825日傍晚,永孝的餐桌上摆满丰富的菜肴。弟兄们都携带家眷来出席基本急救课。我也带了两个儿子前往。向来只知道孟媚是一名护士,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她能言善道,而且还是一名常到各大机构教导急救课程的专业人士,真是失敬之极。

孟媚先让我们各组以最创意的姿态包扎自己的模拟“伤口”。有者伤了头,有者伤了手脚,包扎起来甚为滑稽。碧妃帮伟雄包扎得最为出众,一副鼻青脸肿被老婆打得气若游丝的模样。大家被逗得笑声连连,心花怒放。我们也在欢笑声中学习了身体各个部位的包扎方式。当下我不禁揣想,若当时真有一名被火烧伤体无完肤的人突然跑出来喊救命,我们三十多人能否七手八脚的把他包成一具美丽的木乃伊?

孟媚眉飞色舞地形容着印裔私会党员的断手被送进医院交到她手上的同时,我的脑海中浮现的则是两帮私会党徒在昏暗的小巷里打得落花流水,截肢满天乱飞,四处刀光剑影,铿锵声不绝于耳的厮杀画面(拜看太多电影所赐)。

孟媚也带上了她的法宝 一个洋娃娃和一具半身人体模型让我们学习人工呼吸,按胸急救,被食物哽到了该怎么做等的基本训练。团友们也抛出各样的问题,如“如果家中长者在浴室滑倒该怎么办?”,“紧急中要施予救急时,伤者流血不止,我们救人的同时该有血液会传染病菌的考量吗?”等等。孟媚都一一的加以教导。原来上基本急救课也可以那么有趣。

孟媚顺道描述了她在急诊室工作多年的工作经历,我们恍若置身于血淋淋的手术场面,在场者无不听得惊心动魄,瞠目结舌。我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滚,才吃下的晚餐都已赶到喉边了。孟媚更提醒大家,他人车祸时若无法施与帮助,至少也该打999的紧急电话求救。


人生的旅途中,谁也无法预知谁有一天会突然倒下,谁有一天会被火烫伤,手脚受伤。这一天,我们上了丰硕的一课。但愿上完一堂基本急救课后,大家遇上紧急状况,真的要以撒玛利亚人在井边的爱来帮助彼此才是。重点不在于学了多少,记得多少,而是以耶稣的爱,德丽莎修女的爱来服侍伤者,这才是爱的真谛。